母女雌竞二十年,我惨死在我妈手里。一朝重生到古代当公主,我怕极了生母觉得我是狐狸精。担心母亲觉得我打扮是招摇,我整日素面朝天像个假小子。女子都爱的女工和琴棋书画,我更是一样不学,只学男子爱的骑马、学射箭、耍大刀。我警惕地活了十年,决不让自己陷入任何雌竞危机。直到我被送到皇后宫中。皇后表面慈爱,却在父皇的寿宴上拿出我准备的女红大作,谎称是她亲手所制献给父皇,想给我个下马威。结果下一秒,她的脸被父皇用绣布狠狠扇过。“朕的寿宴,你给朕绣一个九足虫?你是嫌你九族都过得太安稳了吗?!”
……
皇后娘娘一脸震惊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绣布。
看着上面歪七扭八的线头组成的丑陋大虫子,她气得低吼出我的名字。
“长乐!!”
我笑着站出来。
“母后叫我?”
瞟了一眼绣布,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我从小没学过一天的女红,母后的绣功竟和我的水平差不多?”
“要不是亲耳听到这是母后花了几天几夜亲自绣的,我还以为母后是从我屋里随便拿了一份呢!”
皇后娘娘的脸色发青。
我毕恭毕敬地朝父皇行礼。
“父皇,长乐不会女红,但刀耍得还不错,长乐献丑,给父皇耍一段刀。”
我抬手,刀花卷风。
刀刀都瞄着皇后的脑袋耍。
第一刀,斩得皇后鬓边的步摇晃了一晃。
第二刀,带着风从她耳畔掠过,几根发丝断落,跌在她镶金嵌玉的凤袍上。
第三刀,稳稳插在她身前半尺的地面上,刀身颤鸣。
我收刀入鞘,屈膝行礼,神色恬然。
“请父皇指点!”
皇后早已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手就准备骂我:
“殿前这么多人,长乐这也太不得体了——”
父皇摆了摆手,打断她。
他眯着眼,笑意罕见地柔和了几分:
“长乐不愧是朕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