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死？想得美。”

叶南川不允许我死。

强有力的手一把捏住我下巴，手指探进我嘴里。

粗暴而强势。

我的牙齿瞬间咬穿手套，几乎咬下他的肉，舌尖都是温热的血腥气。

可叶南川连眉毛都没有皱，

“牙挺利，”

他低笑一声，贴在我耳边，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到底在袒护谁？”

当年警察审讯了我整整8个小时，我都拒绝配合。

叶南川眦目欲裂，咬牙切齿，

“你的记忆里，明明什么都有！！”

喉咙被铁链勒着，我只能发出哑哑的喘息。

观众席里而有人忍不住跟着大喊，

“对啊！你这个贱人干嘛不说？”

“害死楚语沫的人，就是你！”

“你袒护罪人，就是帮凶，你也该死！！”

掌声、喊声、唾骂一浪盖过一浪。

有人往我脸上扔臭鸡蛋，有人高喊着让我直接去死。

我抱着头，蜷成一团。

叶南川脱下已经破碎的手套，血从掌心滴落到我脸上。

“调到最高级，”

叶南川没回头，只冷冷吩咐。

助理一惊，

“再加可能会造成脑神经永久性损伤，甚至撑不住……可能会死人的。”

“那又怎么样，”

叶南川嗤笑一声，盯着我泪眼婆娑的脸，他浓烈的仇恨，让我恍惚，

“她死了，不是正好么。”

我颤抖着抬起头，只觉得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为什么我这么乖、主人还是要我去死呢？

“楚语嫣，”

叶南川将手上的血涂抹在我的脸上，咬牙切齿，

“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当年，我拒绝给楚语沫的灵牌下跪磕头。

叶南川当着所有宾客家人的面，命人把我扒光了吊在墓地旁的树上，整整三天三夜。

婚后这三年，叶南川早就已经一步步爬上整个京市的顶峰。

他有的是手段。

我闭上眼，不敢再看主人。

也害怕从主人眼里，再看到对我的厌恶。

“不行，我不能说。”

我意识混沌模糊，心里反反复复都只有这几个字。

我不能说出真相，我绝对不能说。

他看我不说话，眼神更冷，

“你是想死在这里？”

或许死在这里，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助理的手再次按下电钮。

“滋啦！”

电流炸开，我全身一震，像破碎的布偶被吊起来。

胸口像被刀剖开，呼吸不进，声音也卡在喉咙。

疼，太疼了。

我听见自己牙关咬碎的声音。

血从鼻腔涌出来，顺着嘴角流进脖子。

“楚语嫣！！给我们看看真相！”

叶南川大吼。

回忆里那晚的婚礼又闪进来。

叶南川帮我摘掉头纱，亲手脱下婚纱。

直到我全身赤裸，他依旧西装笔挺，红着眼似乎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他说：“意意，新婚快乐。”

下一秒，叶南川对我露出偏执又冰冷的笑，把我拽到笼子前，一脚踹进去，

“楚语嫣，这是你欠意意的！”

电流再度灌入。

有人在喊：

“楚语嫣要休克了！”

叶南川却没有停手。

他甚至一把推开犹豫的助理，自己走上前，按下最大电流档位。

我身体被炸得拱起。

“你会后悔的……”

我咬着舌尖，一字一句，

“你会后悔的！”

叶南川只冷笑一声：

“我绝不会后悔。”

白光猛地一闪。

下一秒。

所有人期盼的真相，终于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