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也值得他这般大费周章!
“你不是说只要和你同床共枕三年,就能解我身上的情人蛊吗?怎么现在孤还是这么痛!”
云锦眼色微微一转,转头回道:“是柠雪妹妹给殿下下的蛊太毒了,若是能寻到柠雪妹妹的尸骨研磨成灰就一定能解殿下的蛊!想来柠雪妹妹犯下这样的滔天罪过,这样也算死后为殿下恕罪了。”
这一次,就算将孙柠雪挫骨扬灰也不能解她的心头恨!
可她却没想到韩烁初此刻却一把将他一向放在心尖尖上的太子妃推倒在地,阴冷的脸色让人望而生畏,他狠狠的掐住了云锦的脖子,冷声道:
“孤何时说孙柠雪死了!从今往后,若是让孤再听见谁在说孙柠雪死了,孤一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云锦,孤再问你,孙柠雪到底是不是姜国的公主!为何姜国的使臣却说姜国的公主没有孙柠雪!”
云锦的心脏停跳了一瞬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烁初,没想到韩烁初竟然真的发疯会去问使臣。
孙柠雪一介农女,恐怕连大燕的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是姜国的公主!
“殿下,臣妾以全族的性命起誓这件事情绝无半句虚言!定然是使臣撒了谎!臣妾这就替你去审问他们!”
韩烁初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猛然抬起云锦的下颌:“太子妃不必这般的大费周章,但孤也警告你,云锦你最好别撒谎!不然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东宫的大门砰的一声将云锦拒之门外,她这才明白韩烁初是铁了心的不相信她。
可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她的性格。
韩烁初的手指来回摩挲着那颗东珠,浑身血液都要停滞流淌。
心中隐约有了一个不好的答案,只不过他不敢多想。
“报,太子妃去地牢里面审问那两个使臣了!”
士兵气喘吁吁的说道。
韩烁初的心一紧,云锦到底在心虚些什么!
阴冷的水牢之中,云锦下手足够快,只要将这两个使臣勒死,就死无对证了!
可还未等她完全杀人灭口之后,韩烁初冰冷的声音就将她下了一跳。
“云锦,你最好给孤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锦的身体几乎瘫软,两个死里逃生的使臣大声的咒骂道:“你这个毒妇,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韩烁初的目光如蛇一般死死盯在云锦的身上。
“殿下,臣妾只是想替殿下问出实情,不是真的想要杀他们!”
韩烁初却笑了笑,一巴掌打在了云锦的脸上。
“姜国来使臣,你心虚什么?大费周章的来杀人?”
“这件事孤会好好的查查,至于你,就在这牢狱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