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傻女儿，竟然是因为这个！

我恨这该死的规则！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第二天清晨。

林婉云推门进来，看到女儿手中紧握的吊坠，眼神一冷。

她没说话，只是对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粗暴地拖起女儿，抢走了那个染血的吊坠。

“还给我！”

女儿想冲上去，却被佣人死死按住。

林婉云捏着那枚吊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要吊坠？可以呀。”

林婉云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字一句地说。

“后山不是埋着你妈的骨灰吗？”

“你去，用手把坟挖开。”

“把骨灰倒进猪圈里。”

“做完，这个就还你。”

女儿猛地抬头，脸上瞬间褪尽血色。

“不……”

“不要？”林婉云挑眉，“那我现在就把它扔进下水道。”

她作势要扔。

“我去！”女儿尖叫出声，声音破碎，“我去……”

后山，荒坟前。

女儿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泥土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伸出那双缠着纱布、尚未痊愈的手，开始挖。

泥土混着石砾，很快，纱布就被血浸透。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挖着，眼泪大颗大颗砸进土里。

“妈妈…对不起…”

“我守不住你留下的东西……我是个没用的女儿……”

冥镜台前，我浑身颤抖，鬼气几乎凝成实质。

挖吧……女儿，挖吧！

把你妈挖出来！让她出来，把这些畜生全撕碎！

规则？去他妈的规则！等我真身降临，定要这人间，也尝尝地府的规矩！

坟土被抛开，露出了那个小小的骨灰坛。

女儿抱着冰冷的坛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叶聪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抢过坛子。

“我来倒！”

他跑到猪圈边，掀开盖子，把里面的骨灰全部倒了进去。

“猪猪快吃！加餐咯！”

肥猪哼叫着，践踏着那堆灰白色粉末。

“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