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时,我喝着崔姨娘做出来的奶茶,小声问母亲“娘,穿越女为何总要特立独行?”母亲和崔姨娘对视一眼,语气意味深长,“她们展示自己的利他性,不过是妄图得到上位者的偏爱,但却不知男人的爱才是最没用的东西。”十岁时,娘和崔姨娘完成任务返回现实世界。临走前,告诉我一个能去往新时代的方法,只要穿越女完成任务后,把离开的机会心甘情愿的让给我,我就能代替她去到那个人人平等的新世界。可我等了几年都没发现穿越女。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和我成亲了三年的温时景从边关带回来一个与他称兄道弟的女子。我主动替温时景纳妾,她当众吐槽我是‘封建大婆’,试图通过给相公纳妾满足自己的‘大婆瘾’。我处罚手脚不干净的小厮,她怒斥我,“苏棠,人人都会犯错,你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后来,温时景对她表明心意,给了她明目张胆的偏爱,她得意的来挑衅我,“苏棠,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笑了,一个没用的男人让给她就是。我要的从来都是一个能去往新时代的机会。
“时景兄,这就是你那娇滴滴的美艳小娇妻?”
我闻声看去,说话的女子穿着一身墨色长袍,梳着当下最时兴的堕马髻,
白嫩纤细的胳膊十分亲昵的搭在温时景的肩膀上,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敌意。
我刚想说话,温时景就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
“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非我心悦之人。”
女子听了这话轻笑着掐上他的脸,
“好你个时景兄,没想到你还是个渣男,对妻子只走肾不走心是吧?。”
温时景一把握住她的手,无奈又郑重的解释,
“卿儿,我成亲当天就离开家了,哪来的走肾?”
“况且,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他话还没说完,宋卿儿就抽回了自己的手,越过我朝着府内走去,
边走边说道,
“好了,时景兄,快带我参观参观你家,我还没住过这么正宗的中式庭院呢!”
温时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都拉丝了,忙不迭的应道
“来了。”
走到我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
“苏棠,卿儿在边关大大咧咧惯了,你别用府上的规矩束着她,还有她不喜海棠,府上的海棠你找人处理了吧。”
府上的海棠花是我们成亲前,温时景特意打听了我的喜好为我栽种的。
这三年来我亲自除草捉虫,从不假于人手。
眼看还有一个月就要开花了。
我身边的大丫鬟琴儿为我不平,愤愤道,
“将军,那海棠花夫人年年都细心照料,凭什么因为宋姑娘不喜就要全部处理掉?”
温时景凌厉的眼神落在琴儿身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本将军?”
我忙将琴儿护在身后,淡定开口,
“好了,我处理就是了。”
温时景还想再说什么,跑进府内的宋卿儿去而又反,
脸上带了些不满,冷哼道“看来我是打扰时景兄和妻子温存了,既如此,我走就是了。”
她作势要离开,温时景紧张的拉住她的胳膊,
“卿儿,别胡说,什么温存,我不过是嘱咐她几句,让她别惹你不开心。”
宋卿儿听了这话,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她微微跳起,得逞般的搂紧温时景的脖子,笑嘻嘻道
“真乖,爸爸没白疼你。”
温时景弯着腰躬身配合她,表情无奈又宠溺,
“卿儿,这话私底下说说就行了,万一被别人听去…”
宋卿儿满不在乎“怕什么,她们又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二人打闹着离开的背影,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我等的人,她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