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疯了一样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嘶哑：“查！再查一遍！她不可能在那架飞机上！”

“顾总……”助理的声音带着颤抖，“航空公陆已经确认了，的确是林小姐的信息。”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顾西辞站在原地，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一瞬间远去。

顾西辞疯了似的冲向机场服务台，一路上撞翻了行李箱，推开了挡路的旅客，耳边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CX876！查一个叫林听雨的乘客！她有没有登机？”他双手拍在柜台上。

工作人员被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先生，目前还在核实。”

旁边有个穿黄色外套的中年妇女正在打电话：“听说那架飞机掉进海里了，我侄女的朋友在航空公陆上班。”

顾西辞猛地转身抓住那妇女的肩膀：“你胡说什么！”

妇女吓得手机掉在地上：“你、你干什么？”

两个保安立刻冲过来按住顾西辞：“先生，请冷静！”

“放开！”顾西辞挣扎着，领带歪到了一边，“我要找她！她不可能在那架飞机上！”

保安队长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面孔：“顾先生？请您先跟我们到办公室。”

顾西辞被带到机场警务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总，”警察局长匆匆赶来，“您先喝点水。”

顾西辞没接纸杯：“搜救队有消息了吗？”

局长刚要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个年轻警察举着手机跑进来：“局长！民航局刚发布——”

顾西辞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新闻推送：《CX876航班确认坠毁，搜救发现部分残骸》。

配图是海面上漂浮的飞机座椅。

“不可能。”他手指划过照片。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顾西辞觉得呼吸困难，腿软的站不起来。

“顾先生！”局长扶住摇晃的他，“您需要医生吗？”

顾西辞推开局长，跌跌撞撞往外走。

走廊上有个清洁工正在擦地，水桶被他踢翻，污水溅湿了裤脚。

机场大屏还在滚动播放航班信息。

顾西辞站在大厅中央，看着CX876后面那刺眼的“失事”二字。

周围人来人往，有个小女孩指着屏幕问：“妈妈，那些坐飞机的人呢？”

“他们去天堂了。”母亲匆匆拉着孩子离开。

顾西辞突然冲向最近的柜台：“买去瑞士的机票！现在！”

柜员为难地看着他：“先生，现在所有前往瑞士的航班都——”

“那就包机！”顾西辞掏出钱包甩出一叠信用卡，“多少钱都行！”

这时手机响了，是姜宁。

他直接按掉，但对方立刻又打来。

“什么事？”他对着电话吼道。

“西辞你去哪了？”姜宁带着哭腔，“我还在酒店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