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一片清明,没醉。
那怎么还说上了胡话?
当着他的面,我拿出珍藏十年的婚书放上烛火。
“谢景之,我最后说一次。”
“你我的婚约已废,我不为妾,也不做平妻。”
“我江晚向来也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已经许给了马奴,此事便也绝无转圜。”
他愣在原地,随即嗤笑一声,故作踉跄着退向门外。
“江晚,本公子醉了,方才都是胡话,你可千万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