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张海客被他们的调侃弄得更加窒息，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嘴硬到死：“你们别……别胡说八道…”

“行了行了。”吴邪笑得差点背过去，赶紧松开手，“没想到真的哭了，不逗你了行了吧？”

众人纷纷尝试哄张海客。

胖子递上巧克力：“哎哟，别哭了，给你买糖吃？”

张海客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拒绝交流。

“吱呀。”

茶楼的门被人推开。

一股冷意涌入。

所有人抬头，下一秒，空气骤然安静。

张起灵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海客身上。

“张海客。”

低沉的嗓音像一把无形的刀。

所有人立刻坐直了身子，连呼吸都轻了一点。

张海客抽了抽鼻子，眼眶还是红的，但他努力镇定下来，咬牙切齿地抬头：“族长。”

张起灵走过去，站定，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