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一世，我什么还没做，就又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感觉。

霍司衍很满意所有人落在我身上，打量侧目的眼神。

他没有为我解释，反而继续添油加醋，像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小偷小摸的习惯，我作为竹马，早劝你改了。宴会不比私塾，这儿都是世家贵女，不容易被糊弄，很容易被发现。」

他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还亮出了他是我竹马的身份。

周围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霍司衍笑眯眯，满意盯着我发白的脸色：「之前你在私塾得来的第一名，不就是这么来的？」

我钉在原地。

他说出的话，比前世更加过分。

我眸光清明，没像前世容忍、慌张。

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没有他预想中的落荒而逃，而是一步步走回他面前。

我清寒的嗓音，冷得如刀，逼问他：

「你大可以把话说清楚，不必遮遮掩掩。」

「我沈清禾何时何地抄了，又在私塾抄了谁的课业才夺得第一名！」

前一刻还笑着的人，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结结巴巴起来。

贵女宴上落针可闻。

众人等霍司衍反驳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猜出他只是胡乱给我扣帽子，谁也没放在心上。

等宴会恢复热闹。

霍司衍铁青着一张脸，气恼对我发泄脾气：

「沈清禾，你不识好人心！我说这些话，还不是为了你！女儿家非得出风头干嘛！」

他环视了一圈，唇边讥讽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贵女宴上也有不少男宾客在。」

霍司衍笑了笑，仿佛看穿了我一样：「你不就是想大出风头，把其他贵女都比下去，好勾引男人嘛！」

「等不及招蜂引蝶，为自己择一个好夫婿？」

我愣住。

浑身血液倒流，不可置信。

我原以为他打压贬低我，不过是看不惯我太张扬，害得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