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顾景炎看她这副模样,动作更狠,想要把她拆吞入腹。
捱到结束,慕晚棠的小腹处,难言的疼痛不曾间断。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雨,砸在窗沿上,下一瞬又汇入水流。
旧伤新伤一并复发,疼得慕晚棠浑身冷汗,蜷缩在角落,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顾景炎手指动了动,到底于心不忍,刚触到她的额头,就被滚烫的温度灼伤,眉头不自觉皱起,吩咐小厮:
“去叫太医。”
夜半子时,太医匆匆赶来,却见柳扶月的丫鬟跪在顾景炎脚边。
“不好了王爷,江姑娘肚子疼得厉害,您快过去看看吧!”
顾景炎没有半分犹豫,吩咐太医:“去偏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慕晚棠眼睫颤了颤,红着眼眶,没让泪水落下。
大雨下了三天,顾景炎和太医就陪了柳扶月三天。
青黛看不下去,强撑着没好全的身子去请,得到的只有他冷冰冰的话。
“从前风吹日晒没生病,不过挨两巴掌,还装上了。”
“既然她喜欢装病,以后就不准太医来看,也好让她体会生挨病痛的滋味,长长记性!”
听到青黛带来的话,慕晚棠虚弱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熬了3日,烧才退下。
屋外热闹非凡,丫鬟小厮也不避着她,大声讨论:
“王爷对江姑娘真好,她吃坏了一次肚子,如今送去偏院的膳食都要一一检查。”
“就连喂药,也是王爷亲自喂的。”
“哪像屋里这位,徒有一个王妃称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在慕晚棠的心口。
她强撑着身子起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子里的痛意越发剧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恍惚间,慕晚棠瞥见了铜镜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上,狼狈至极。
慕晚棠僵在原地,几乎认不出这是她自己。
接悬赏任务时,门主从不让她伪装成乞丐。
只因她那张脸太过明媚张扬,不是乞丐该有的样子。
如今,在京城摄政王府,却被蹉跎至此,比乞丐还苍白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