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没有位置。
不过多言一句,愠怒便爬上裴慎眉头。
“昨夜四更你便该起,为公主准备膳食,霜回,懒惰加不敬公主,多跪2个时辰!”
我刚想解释,他重重拉下我的身体。
双膝猛然磕在地上,白石板上浸染了丝丝血红。
太监弯腰来报。
“慎佛君,公主犯了恶心,您快去看看吧!”
裴慎起身时,瞥见我颈间荷包。
那是他送我的14岁生辰礼物,里面装着他亲手画的平安符,我贴身佩戴多年。
他仅是轻轻扯住一握,荷包化为粉末。
寒风中,走远的他同太监说了什么…
我努力侧耳,终于听清。
“三日后,我便把霜回交给大监了。”
“虽她与本官没有血缘,但大监切不可怠慢了她!”
太监回头看我一眼,满脸喜色点头。
我却恍如被寒风冻住,胸口苦水翻涌。
这些年,裴慎的背影愈加宽阔,可再也不是我的依靠。
孟家满门被灭前,我们青梅竹马谈婚论嫁。
孟家被灭后,裴慎亲自为我翻案报仇,把我接回家中精心呵护。
那几年,谁人不知我是裴将军未来夫人。
可如今觉得好似做了一场梦。
梦醒来,裴慎爱上云溪公主,为她修行,还要把我送给一个无根的太监。
我在风中跪了好久,直到膝盖麻木,缺失的左耳彻底听见不声响。
入夜时,裴慎抱着云溪匆匆出来。
他上了马车,安顿好云溪后。
清冷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跟在马车后,去安云寺。”
安云寺,是裴慎为云溪特意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