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路都在挣扎，哭喊声像刀子似的往我心窝里捅。

门口妻子的主治医生看见我，连忙迎上来，劝解道，

“陆总，所有的报告我都仔细看过了，您的孩子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有些准父母是会过度焦虑，担心孩子会不会有缺陷，或者是什么超雄。”

他顿了顿，赞叹道，

“但您的孩子，发育指标完美得超乎寻常，我建议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今天，必须完成手术。”

随后，我不顾妻子的哀求和挣扎，强硬地将她推向手术室方向。

“我看谁敢！”

岳父接到妻子的求救电话匆匆赶来，

一把将妻子护在身后，抬手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娶我女儿的时候是怎么承诺的？说要永远对她好！”

他怒视着我，

“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非要打掉孩子，但这个孩子你不要，我要！”

说着，他和岳母拉着妻子就要离开。

“等一下。”

我喊住他们，将那张攥得发皱的B超单递到岳父面前。

岳父皱着眉接过单子，当他的目光落在影像的某个角落时，瞳孔猛地收缩，拿着单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重重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沉默。

良久，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转向妻子，声音沙哑得可怕，

“听小衍的打掉吧。”

“为什么？”

“为什么？”妻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岳父，

“爸？连你也…？”

随即，她挣脱岳母的手，一把抢过那张B超单，仔细查看，

“孕周、头围、股骨长这明明全都是正常指标，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合起伙来杀我的孩子？”

“这张B超单上到底有什么？”

这番动静引来了走廊上不少人的侧目。

几位候诊的孕妇看不下去，小声议论，

“有什么话好好说嘛，都快足月了。”

“就是啊，这么大月份引产太危险了，搞不好一尸两命。”

岳母一听一尸两命，双腿一软险些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