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发现妈妈和陆哲之间的话似乎变多了，妈妈对着陆哲笑的时候，眼神格外明亮。

陆哲对妈妈的体贴，似乎也超出了“准女婿”的范畴。

她几次三番试探着警告孙秀莲：“妈，你跟陆哲哥哥是不是走得太近了？注意点影响。”

换来的却是孙秀莲不耐烦的训斥：“你胡说什么！我这不是在帮你稳住他吗？别整天胡思乱想！”

矛盾终于在一个下午彻底爆发。唐雪芝想去给陆哲送水果，却撞见孙秀莲正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丝巾——那是陆哲昨天刚送的。

她将丝巾围在脖子上，左右端详，脸上竟然带着一种唐雪芝从未见过的、属于少女般的娇羞和满意。

这一刻，唐雪芝一直压抑的嫉妒和怒火被彻底点燃！

“妈！你要不要脸！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冲进去，一把夺过丝巾。

孙秀莲先是一惊，随即恼羞成怒：“你发什么疯！把丝巾还给我！”

“还给你？让你戴着去勾引我男朋友吗？老不知羞！”

“你闭嘴！要不是我，陆哲能这么老老实实陪着你？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不知好歹？是你为老不尊！下贱！”

母女二人彻底撕破了脸，往日那“母女情深”的假面在激烈的争吵和相互的恶毒指责中被撕得粉碎。

关系瞬间降至冰点，裂痕深不见底。

我站在房间外的阴影里，冷静地听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唐雪芝觉得自己身上不对劲。

起初只是些难以启齿的瘙痒，她偷偷挠了挠，没太在意。

可几天后，情况愈发严重，甚至出现了让她心惊肉跳的红疹和轻微溃烂。

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不敢告诉孙秀莲，更不敢去看医生。

她从小到大因为侏儒症受尽旁人异样的目光，最痛恨的就是去医院。

可身体的难受和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她坐立难安，脾气愈发暴躁。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这天，看到她又在偷偷抓挠大腿内侧，脸色苍白，我端着一杯水走过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雪雪，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最近总是……”

“关你屁事！”唐雪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断我，眼神闪烁。

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姐姐般的关怀。

“身体是自己的，不舒服可不能硬扛。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也放心。”

“不去！”她反应激烈，尖声道，“我没事！用不着你假好心！”

“可是……”我欲言又止，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下意识护住的小腹下方，“有些毛病，拖久了……会出大问题的。尤其是女人家的病。”

我刻意加重了“女人家的病”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