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脾气比平时更暴躁,二话不说将我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姜云歌,我和初儿成亲这么大的事你不去,躲在这里捣鼓你这些破玩意儿,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我坦白地回答了他:【没有。】
我放在眼里的是曾经那个处处护着我的鲜衣怒马少年郎,是那个说要陪我一辈子的夫君。
而不是现在这个不辨是非,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卫珩没料到我会回答得这么义无反顾,一时有些语塞。
周晴初见他吃瘪,心有不甘,假装上前一步,用衣袖带倒了墨台。
墨水全部落在手稿上。
她假惺惺地尖叫一声,眼泪汪汪道:【珩哥,云歌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正在捡手稿的诺儿彻底忍不住了,操起墨台便对准了周晴初的脑袋。
我气得咬牙切齿,命令诺儿道:【砸!】
伴随着周晴初的尖叫,墨台瞬间成了碎片。
卫珩紧紧抱住满头鲜血的周晴初,怒骂:【姜云歌,你找死!】
我这次也气坏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找死的是她!】
【卫珩,你知不知道这些是……】
话音未落,周晴初就晕了过去。
卫珩哪里顾得上听我说话,抱着她一脚踹开了我,直奔医馆而去。
诺儿心疼地走过来想扶我,我制止了她:【别管我,先救手稿,有一点是一点……】
我惦记着手稿,连手上的伤都忘了。
不知不觉间,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指尖落在地上。
诺儿正想劝我停手,卫珩却突然去而复返。
原来是他安顿好了周晴初,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便又回来兴师问罪了。
当他看到我们还在抢救手稿,瞬间怒火更盛。
【初儿都受伤了,你还在惦记这些破纸?!】
他怒吼,一脚踢飞图纸,对亲兵下令:【把这些破纸统统扔进火盆烧干净!】
【不!不能烧!】
我惊恐而慌乱地阻止。
【卫珩,让所有人退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之所以想跟他坦白,是因为这些手稿对我而言,比木雁重要百倍。
那是我花了三年,日夜不休的成果。
为了它们,我几乎熬瞎了眼,唯一的孩子也胎死腹中。
可卫珩却只当我是在拖延时间,不耐烦道:【姜云歌,你不必拖延时间,你因为这些废纸伤害初儿,我今日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毁了它们!】
话音刚落,士兵便将我的手稿扔进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