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宋知意,当年你心胸狭隘,烧我功名册,断我前程。如今如何?」
他下巴微抬,目光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照样金榜题名,成了圣上亲点的状元郎。」
「而你,却在这泔水桶里刨食。掏一辈子泔水,也换不回状元夫人的身份了吧?」
柳莺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瑾安,别这么说。知意妹妹想来也是日子过得艰难,不然怎会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