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公子,到底是哪个庸医跟你胡说八道的?!】
太医令这话一出,整个正厅顿时鸦雀无声。
陪席的秦家长辈全都惊愕地看向秦子州。
秦子州脸色瞬间煞白,强作镇定地解释:【时间太久,我不太记得了,不过既然薇薇没事,就没必要再费神费力地追究了……】
【不行!】
太医令愤怒地拍桌子,横眉竖眼道:【连石女症都诊不出来,怎配为医?!】
【你尽管说样貌特征,老夫立刻修书太医院,一定找到这人!】
秦子州额头渗出冷汗,支支吾吾道:【真不记得了,好多年前的事了……】
在场长辈都是人精,立马便察觉了秦子州的心虚。
秦家三叔公当先发难。
【子州,你竟为了个外室,污蔑自己的正妻?!】
【你这样做,难道不觉得昧良心吗?!】
秦子州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江青青为了抱稳秦子州这个大腿,壮着胆子揽下罪责。
【各位长辈不要再责怪子州了,千错万错都是青青的错。】
【我是个孤女,无人可依,子州也是太善良,才不忍心置我于不顾……】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这江青青是真蠢啊。
她不知道,这一套自以为深情的行为不仅得不到同情,反而会更加坐实秦子州宠妾灭妻的丑恶嘴脸,惹来旁人更大的愤怒。
果不其然,三叔公气得跳起八丈高。
【不知廉耻!】
【来人,立刻把这个贱人给我逐出府去!】
秦子州明知是江青青让他有口难辩,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她。
【三叔公不可以,青青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也是秦家的血脉啊!】
听了秦子州的话,说不难过是假的。
成亲三年,我为了秦家付出了全部。
可秦子州却从来没有护过我一次。
即便我受人冤枉,他也永远都是用一句大度点打发我。
这样的日子,是真的没意思。
于是我趁机上前,叩首求情道:【各位长辈,还请莫要再为难江娘子。】
【孩子总归是无辜的,既然已成事实,倒不如就让江娘子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