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后,我哭着向他跑来。
他将我紧拥入怀,强忍疼痛,
“不疼,一点不疼。”
“月儿,能娶到你,真好。”
婚后,我们举案齐眉,恩爱和谐。
我告诉他刺猬是我的本命,我们体感相通。
他替我用心照料,没有丝毫倦怠。
直到林惜惜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怀疑我装神弄鬼,是江湖骗子。
“惜惜说,我的病是吃中药治好的,根本与鬼神无关!”
他将我贴身的刺猬摔在地上,害我断了手臂。
獾兽的叫声把我从回忆中拉出,只见它们争先恐后地撕拉那张被扔在地上的刺猬皮。
我被它们撕咬得伤痕累累。
极端的疼痛让我的身体感到麻木。
我凄凉地笑了,都说刺猬浑身是刺,充满攻击性。
却不知它们最是温和,
就因为太过温和,才被上苍怜悯,赐下盔甲护身。
可如今,我已一无所有,连在这世上的时日也不足三日。
傅言景看着我冷冷勾唇,
“不是说刺猬是本体吗,如今连皮都被吃了,怎么还没消失呢?你还真能装,装到自己都信了。”
“像你这种骗子,就该被锉骨扬灰。”
他的身影变得虚幻,我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地不起。
意识恍惚中,似乎有人紧张地抱起我。
“快去叫医生!”
再次醒来时,林惜惜坐在床边,幽幽盯着我。
“你怎么还活着。”
我看着她,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