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后,傅言景被邪祟缠身,为打破邪祟救他,我甘愿委身成为他的妻子,将神魂封印在刺猬体内,以人形陪伴。
可如今,神魂被毁,神力已灭,我再没了庇佑傅家的能力。
泪水砸在血迹斑斑的衣袖上,我摇头拒绝。
“我保了傅家两百年安康,如今这份安宁也是傅家后人亲手毁灭,我和傅家缘分已尽,要离开了。”
我抱着血淋淋的刺猬皮,忍痛回房,刚进门不堪入目的画面就直冲天灵盖。
只见傅言景抱着林惜惜躺在我的床上,抵死缠绵。
看见我,傅言景不仅不慌,还觉得扫兴,狠剜我一眼。
林惜惜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第一次吃刺猬肉,那味道真是不错。”
“傅哥说,我今日格外滑腻,姐姐是不是也常吃刺猬肉滋补,借此勾引傅哥?”
傅言景斜睨了我一眼嗤笑,
“她?木头一块,一点情趣没有,不及你万分之一。”
我急火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向林惜惜,吓得她吱哇乱叫。
“这是不是痨病,会不会传染?”
她边说边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仿佛已经被我这个病毒传染。
傅言景心疼地将人拥入怀中,擦去血痕,又吩咐人赶紧请家庭医生。
突然,他快走几步冲到我面前,用力踹了我一脚。
“贱人!竟敢用血弄脏惜惜的脸,还想传染痨病,真是该死!”
林惜惜舒适地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踢倒在地的我。
“咳咳,我听说刺猬皮可以化痰定惊,不如一试,横竖是她欠我的,也别浪费了。”
眼看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血淋淋的刺猬皮上,
我慌忙护在怀里。
“傅言景,这个刺猬就是我,我们体感相通。你已经剥皮取肉,求你放过这张皮,不然我连十天的期限都没了。”
但他只是嗤笑着,将刺猬皮夺了过去。
我挣扎求他,“刺猬皮没有那么大的功效,而且都是利刺,无法入口,你还给我吧,求你!”
他轻蔑一笑,“既然浑身是刺,不好入口,那我就全部拔掉,一个不留。”
深深的恐惧感袭遍全身,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拔刺之痛犹如凌迟,我痛得撕心裂肺,冷汗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