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这类厉鬼享有的天地规则。
陈淑儿那些小伎俩其实从来伤不了我分毫,我几次三番容忍,不过是对于沈阔这个人,还有些许旧情罢了。
当年遇到下山的沈阔时,我正在被村中恶霸抢亲。
那时其实也是一个人有些无聊,正好恶霸撞上来,我就干脆陪他演了一演。
沈阔不来救我,那恶霸也离死不远,可他一个柔弱书生,偏偏来了。
他以一当十,拼了半条命,被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我玩不下去了,于是趁他昏迷,将那恶霸一伙收拾了。
他其实救不下我。
可他却不自量力来救我。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后来一个月,沈阔在我的小院养伤。
他问起我的家人。
我滴下两滴眼泪。
「我没有家人了。」
十岁那年,我还不是厉鬼,只是个天真的小姑娘。
娘和哥哥带着我出门,走山路时因着下雨路滑,三人不慎跌落悬崖。
在崖底,我拼命找吃食和草药,给摔断腿的哥哥治伤,给娘喂饭,让他们活了下来。
可在我睡着后,两人却用我给他们找来吃食和草药的刀割下了我的肉。
原来他们带我出去,本就是为了卖掉我给哥哥换娶老婆的钱。
我被哥哥按着,在哭喊声中被娘一刀刀割下肉。
「对不起阿芙,若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