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边关发生动乱。
阿娘不愿离我阿爹而去。
只得让我先启程一步。
我和萧云恒就是在那时再重逢的。
我不知,他那时才和谢文莺吵了架。
只因他因故晚赴了谢文莺的约。
少女一闹,便将那香囊扯了个稀巴烂:
「借口、都是借口!指不定瞒着我去见旁的女子了!」
「这香囊我瞧着也不像是你娘给的,而是哪个狐狸精与你暗通款曲的赃物吧!?是不是那个你刚说的关外女子?!」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萧云恒大吼了一声,推了一把。
跌坐在地。
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可那个从来没对她真发过怒的人,此刻看也没看她。
而是低头,红着眼去捡那撕碎的香囊。
少女瞬间就跺脚大哭:
「萧云恒,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可别后悔!」
她扭头跑开。
只等着萧云恒追过去,好好哄她,再和她说软话,她才能勉为其难地原谅。
可萧云恒没追。
我来时,恰好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只纤细的手将最后一块布片递给他,他抬头。
少女眉眼盈盈,一如边关时:
「云恒哥哥,你怎么又给弄破了?」
我初来乍到,不知他与另外一个女子的恩怨情仇。
只高兴,时隔两年,我们终于得见了。
自然,也没瞧见萧云恒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颤了颤开口:
「念青……」
皇帝舅舅和皇外祖母都很疼我。
尤其是皇外祖母,瞧见我时便将我抱在怀中,心疼得直呼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