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诊肺癌晚期的第3天,牧凛安回国了。听说他是回来结婚的。牧家给他安排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比牧凛安小两岁,211大学传媒学毕业,从没交过男朋友。和前男友多如牛毛的我完全不一样。我在牧凛安回国一周后,才在仁医的精神科病房外看到了他。很久没见,他没什么变化,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眉眼冷峭。像我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还是帅得让人无可挑剔。
我不由地在心里轻声说:“好久不见,牧凛安。”
似有预感,牧凛安抬眼看来。
四目相对,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钟。
我施施然走上前,大方开口:“好久不见,哥哥。”
五年前,姜母嫁给了牧父,牧凛安也就成了我的‘哥哥’。
牧凛安脸色瞬间冰冷。
我却似无所察觉般,还在笑:“怎么回了国没有联系我?”
牧凛安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淡淡回道:“你的联系方式我早就删完了。”
他很冷静,对待我像个陌生人,和曾经那个我多提一句别的男人,就会发疯的牧凛安完全不一样了。
我紧了紧手指,笑容依旧:“我没有换号码,你不是过目不忘吗?肯定会记得。”
牧凛安冷眼看我,不说话了。
我转身推开病房门,熟稔寒暄:“伯母今天状态怎样?”
病床上的女人面容干瘪,身形极瘦。
她是牧凛安的母亲,牧父的前妻。
也是被姜母和牧父的婚姻,逼疯了的女人。
牧母理也未理,闭着眼一动不动。
我却不在意,和护士交代:“要按时用药,饭得盯着她吃下去。”
护士还没来得及回话,我就被牧凛安拉出了病房。
房门‘嘭’的关上了!
牧凛安看着我的眼神冷得吓人:“我警告过你,永远别在我母亲面前出现!”
我藏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颤。
可我依旧勾着唇:“我不来这里,要怎么见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