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萧承明的洞房花烛夜过得挺好。
他想尽一切办法讨我开心。
我只是淡淡勾住他的头发,目光灼灼,循循善诱,
“殿下,除了床笫间,臣妾更希望您在朝堂上颇有一番建树。臣妾可不仅仅只想做个太子妃。”
萧承明忽而抬头望向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野心,朝我一笑,
“为夫明白。定不会让娘子失望。”
大婚之后,云为月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她爹那日在宫宴的表现甚至民间都传得沸沸扬扬。
作为大皇子妃,没有任何贵妇人宴会会邀请她。
她又被打回那个啃螃蟹壳的主。
我不再纠缠于这些琐事,倒是萧承衍让我忧心起来。
我王家弃了萧承衍,除了因为他背信弃义外,更多的是他根本不配为储君,于江山社稷无益。
如今祖父重回太子太傅一职,朝廷文官也重新找回主心骨。
萧承明在祖父的帮助下处理政务的能力也突飞猛进。
可军权依旧在云为月兄长手里,而那厮唯一实战经验,怕就是在街头和混混的恶战。
如今萧承衍对我王家来说,算得上政敌。
他让云为月兄长牢牢握着军权不撒手。
我曾问过父亲,可父亲只是捋着胡子让我放心,
“老夫自有分寸。绝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等时候到了,他那兄长会求着把军权交换给老夫。”
我不明所以,可父亲从来都是家里的主心骨,运筹帷幄。
听他那么说,我也就放心下来。
没多久,一次早朝上,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呈给皇帝。
皇帝一看,又是将竹简怒不可遏地丢在萧承衍头上,他的眉骨好了又伤。
“逆子!这就是你为大雍选的好将军?!”
萧承衍不明所以颤颤巍巍捡起军报。
每读一分,他就恨不得将云为月兄长碎尸万段一次。
云为月兄长仅是见到匈奴八百个骑兵便丢盔弃甲,直接投降。
为了表示诚意,他甚至将边关几城的布防图都带给匈奴了。
幸而父亲派在云为月兄长身边的副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立刻重整旗鼓,才将匈奴人吓退。
父亲此刻赋闲在家,倒是祖父笑呵呵地下朝后无奈叹了口气,
“敏之从小就鬼点子多。竟提前将边关几城的布防图换成假的。也就云家那小子真不懂军事,献给匈奴人。”
“结果匈奴人按照布防图准备军力,被我军团团围住,杀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父亲一遍挑鱼刺把鲜嫩鱼肉放到母亲碗里,一边笑道:
“我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之前匈奴人以为还是我守边关,只敢派小队来骚扰。意识到那小子是个绣花枕头,立刻便派兵活捉。听老郑说,如今他在匈奴人那做了奴隶,生不如死。”
军权从来是执政者的逆鳞。
萧承衍因着用人不善被罚两年俸禄。
云家也不好过,成了过街老鼠。
云为月哪怕上街,都会被老百姓扔臭鸡蛋烂菜叶。
“呸!妖货!迷惑前太子,甚至差点丢了边关,真是大雍的罪人!”
“还好圣上明察,让王将军官复原职,否则谁还来护佑我们大雍!”
如今,因着我王家关系,朝堂上的武将也大部分倒戈支持萧承明。
萧承明也不是绣花枕头,如饥似渴攫取着军事知识。
父亲如同遇到知音般,二人常常挑灯讨论至天明。
我正当以为一切向好时,中秋宫宴间隙,萧承衍却朝我发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