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父皇却将我嫁给了心悦已久的当朝帝师。但我知帝师不喜我,他早已有了心上人。父皇也只是忌惮他权势滔天,才将我赐婚于他,暗涌羞辱和警告。我不愿见他与有情人分离,决心成全。于是大婚当日,我服下了慢性毒药。只是服下毒药的下一瞬,一道声情并茂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
【欢迎参观南楚博物馆,这些是从长乐公主‘盛明月’墓中出土的文物。】
【您现在看到的瓷瓶,是两千年前公主服毒自尽所用。传闻此毒服下后,人会在三月后离奇死去。】
我握着瓷瓶的手一抖,立即谨慎张望四周。
什么博物馆文物?她怎么知道我刚服的是毒药?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无人回应。
我没有等到那个声音,只等到了“咯吱”推门声。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的面前。
我垂眸看着崔念卿的黑靴,松了一口气。
就在我以为方才是我出现幻听之时,那声音又幽幽响了起来。
【这是陵墓中出土的如意祥云金丝黑靴,是长乐公主的驸马在大婚之日所穿。】
【但洞房花烛夜,驸马却让公主独守空房。】
我呼吸一滞,正紧张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玉如意挑开了我的盖头。
崔念卿垂眸看着我,清隽的模样透着几分薄凉。
“臣求娶的是将军府的嫡长女,陛下却赐婚臣与公主。”
他一言便将我与他之间划出了一道天堑鸿沟。
他的心上人,是南楚国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谢雪枝。
而我,是冷宫里长大、徒有虚名的公主。
这桩婚事,非他所愿。
“日后,若公主有了心仪之人,我们便和离。”
听得崔念卿的话,我有些无措的攥紧了手中的红盖头。
“明月……无心上人。除了他,我此生再无心仪之人。”
自年少与他初识,他跳入冰湖,救下差点溺亡的我。
我的眼底,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