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来,他叫人掘地三尺,却只挖出了那块玉牌。
他不信慕云微就这么死了,他将整个沈家翻了个底朝天后,再派出大量人手在京城搜寻。
江离芙抱着沈晏来见他时,他脸色苍白,眼睛熬得发红。
江离芙看着他疯了半个月终于按捺不住,
“侯爷,你别再这样了,你看看晏哥,他最近不动也不笑,肯定是那个贱人下了毒,她就是个妖女,怎么会死呢?”
“她都恨不得要杀了我们母子俩,侯爷,你清醒一点吧。”
沈听舟眼睛一亮,“你说得对,云微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当年我捡到她时,她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口气,却撑了三天三夜……说不准,说不准她就是生我气了。”
“对,她一定还在那个山谷等我!”
说着,沈听舟带了大量的人马出城。
却在城门口被人拦下。
大批皇城司的人围成一圈。
一个女子走在前面,所有人都恭敬地叫她国师。
那一刻,沈听舟脑海里闪过慕云微五年前山谷里的异常,还有几日前她以精血画成的渡化之阵。
他不由得希冀地望着那个身影。
他就知道,慕云微不可能离开他的。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他的把戏。
想到这,他心中一痛。
就算是假死,他也不允许。
他迎上前,却听见那个女子说:“沈侯爷窝藏前朝罪犯,居心叵测,拿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盯着那个身影不肯眨眼。
“慕云微,我知道是你,我以为你死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错了,我会补偿你的,你别闹了。”
“我不知道你凭什么骗过陛下当上国师,但你现在和我回去,我带你去找陛下请罪,看在沈家的面子上,陛下一定不会为难你。”
我一挥袖,身旁的羽林卫上前。
“沈侯爷,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姓云,单名一个微字,你的夫人慕云微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我云家是灵巫一族的传人,预言可沟通天地,我说你窝藏前朝逃犯,是我的预言所看见的,可不是什么信口雌黄,你有疑虑,和我去见陛下。”
他见我不肯承认,犹豫开口:“云微,孩子的事你听我解释,那个孩子出生时道长算过,他是孽胎,将来必定会反噬双亲,我怕你接受不了,才悄悄处理了。”
“而阿芙为了沈家,为了你主动献出自己的孩子,她也是一片好意,你别误会她,她只是一个孤女,你若实在介意,我就将她打发得远远的,以后绝不再见。”
他跪在地上,拉着我的衣袖一步步靠近。
我拿着拂尘手柄,对着他胸口狠狠一压。
“别过来,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