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往外走,边走边将药丸吞咽。
冰雪刺骨,冷的我眼泪都落了下来。
“宛宛!”
纪墟寒匆匆朝我奔来,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你怎么从阁楼出来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他一脸委屈,显得我像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我好想笑,可我笑不出来,只有心口一阵阵的发疼。
“我出来买避子药。”我扬了扬手里的空药袋子。
他脸色倏地变了,透着几分不自在。
“那你出门也该和我说一声,省的让我担心。”
我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过多计较:“下次不会了。”
纪墟寒看出我心情不好,一把牵住我的手:“昨天是我没忍住,下次一定注意。”
“国子监今日在上林苑举办了飞花宴,我们现在一起过去吧。”
我退后一步,抽回了自己的手。
“同窗们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还是各自前往为好。”
纪墟寒身形一僵,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也行,那我先乘马车过去。”
我没再看他,去阁楼找店小二寻了另一辆马车。
之前纪墟寒说等我及笄便上门提亲,但昨日我的及笄礼上,他不仅无动于衷,甚至只字未提我和他的关系。
而屏风后听到的真相,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段感情,没必要公开。
等我下了马车,赶到上林苑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国子监的同窗,所以并未分男女席位,纷纷围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