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边关之战,我爹替谢瑾之挡了一剑。
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他。
那时的我并不知晓,他早已有了心上人。
我们在边关匆忙成亲,他身边的副官替他去府衙领了婚书。
他待我极好,锦衣玉食,仆妇成群。
我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
给父亲上香时,我告诉他我很好,让他在天之灵不必再担心我。
可他从不碰我,也从不主动踏入我的院中。
我只当他是太忙,无心后院之事。
直到他带我回京。
苏晚和她的丈夫来谢府拜会刚升任一品军候的谢瑾之。
我去送酒,看见他望向苏晚的眼里,满是惊人的爱意与眷恋。
浓烈得我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苏晚问起我。
谢瑾之只轻飘飘地说了句。
「下属孤女,代为照顾。」
手腕一抖,酒杯滑落,碎瓷划破小腿,渗出丝丝血迹。
疼得连心尖都在颤抖。
苏晚惊呼一声,连忙叫来谢府下人。
「沈小姐是客,怎能让你做这些下人们做的事?」
谢瑾之也皱眉不满。
「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你好生养伤便是。」
语气中全是不耐与嫌弃。
心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疼得我浑身颤抖。
连眼泪也不知该如何落下。
我强压下情绪,尽力保持冷静。
「多谢将军。」
我低头退出,推开扶我的丫鬟,独自一人,往回走。
泪如雨下,连帕子都来不及拭去。
那些曾经的疑惑,终于找到了缘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不是忙,只是不愿与我相处。
他也不是无心后院之事,只是,后院那人不是我。
他对我的好,只不过是完成父亲的嘱托。
我扶着廊檐的柱子,跌跌撞撞回了院子。
院中景色依旧,现下看来,却平添了几分苍凉与荒芜。
晚上,谢瑾之来看我,关怀了几句我的伤口,他没提苏晚,也没说起白天的事。
送了我一枚金丝点翠簪。
那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
虽然我不喜爱金器,但我依旧满心欢喜。
我将簪子插入发间,在心中默默打气。
那些都是从前的事。
苏晚已经嫁人,如今是我嫁与谢瑾之,没关系。
来日方长。
可打脸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