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心头猛地一沉。
婚宴上强压下的不安此刻彻底炸开。
他几步冲到床边,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原封不动。
桌上一支玉簪刺痛了他的眼。
那是他当年回府时留给江清然的玉簪。
成亲以来,江清然一直当作二人的定情信物戴在头上。
哪怕他送了再名贵的新簪,她也从未换过。
晏辞指尖止不住颤抖,他一把拎起旁边的下人。
“不是让你们好好照看王妃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