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虞诺坐在音乐厅的 VIP 席位上，耳边是悠扬的琴声，眼前是周聿琛温柔的笑脸。他俯身替她拢了拢披肩，低声问：“冷吗？”她摇头，却下意识皱了皱眉，小腹传来一阵抽痛。周聿琛立刻察觉到：“是不是生理期来了？”她感到身下的暖流，点点头。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语气歉疚：“疼得厉害吗？要不我们回去？”虞诺摇头。周聿琛拗不过她，只好打电话让助理送生理用品和暖宝宝来。而这期间，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时不时替她揉揉肚子，低声问她要不要热水，要不要毯子，细致得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半小时后，有人匆匆走过来，轻声唤道：“周总，东西送来了。”虞诺和周聿琛同时回头——是许佳宜。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头发微湿，脸色还有些苍白。周聿琛脸色瞬间变了：“你伤刚好，谁让你来的？我叫的不是林帆吗？”许佳宜咬了咬唇，声音轻软：“林助理正在洽谈项目，我怕虞小姐疼得厉害，又怕您等得急，就自己过来了……”她说着，将纸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补充道：“外面下着大雨，我忘记打伞了……不过您放心，暖宝宝和生理用品我都护得好好的，一点雨都没沾到。”周聿琛神色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先接过纸袋，递给虞诺：“宝宝，我陪你去换。”虞诺没说话，拿着东西去了洗手间。等她出来时，说要守在外面的周聿琛已经不见了。她刚要离开，却听见隔壁洗手间传来细微的声响。她走过去一看——周聿琛将许佳宜压在洗手台上，吻得深入。许佳宜半推半就：“别……虞小姐还在等你……”“先不管她。”周聿琛的嗓音低沉暗哑，“你冒这么大雨跑过来，是想心疼死我吗？”“我只是怕等久了虞小姐会难受……而你看到她难受，也会难受……”许佳宜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周聿琛似乎更心疼了，吻得更深，许佳宜忍不住哼唧了一声。他低笑，嗓音温柔：“有感觉了？”许佳宜脸红着推他：“你去陪虞小姐吧，我……我可以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周聿琛的声音带着宠溺的调侃，“这种事，要男人帮忙才舒服。”他的手探了下去。随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许佳宜压抑的喘息，和周聿琛低沉的哄诱：“乖，放松……”虞诺站在门外，疼得撕心裂肺。她想起他们的初吻。十八岁那年，他在漫天烟花下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阿诺，我可以吻你吗？”她红着脸点头，他低头吻下来，温柔得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想起他们的初夜。他克制又隐忍，一遍遍问她疼不疼，直到她摇头，他才敢彻底占有她，事后还抱着她哄了很久，说这辈子都会对她好。可现在，他却在洗手间里，用手指取悦另一个女人。周聿琛啊周聿琛，你负我负得彻底！心脏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疼得她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墙边的装饰花瓶。“谁在外面？”周聿琛冷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