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你杀了我就是!何必如此折辱我!」
我冷眼的看着他。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陆景行,我就是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被我摧毁的。」
「你的官位,你的荣耀,你和永安公主那段被世人称颂的爱情......」
我顿了顿,笑意更深。
「......我都要,将它们碾得粉碎。」
萧彻在一旁搭腔:「阿梧说得对。陆尚书,你现在,不过是太后娘娘赏给我的一条狗罢了。」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萧彻说完,一脚踹在陆景行的膝弯处。
陆景行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曾几何时,他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是何等的骄傲。
如今,却在我面前,跪如蝼蚁。
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景行,这才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我会让你尝遍我当年所受的所有苦楚。」
「我要让你知道,地狱的滋味。」
陆景行被关在了长乐宫的偏殿。
名为休养,实为囚禁。
我没有再见他,也禁止任何人去见他。
我就这么晾着他,让他日夜忍受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屈辱的煎熬。
大燕使臣团炸开了锅。
自家尚书被敌国太后强行扣下当男宠,这消息要是传回国,整个大燕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他们几次三番想要见我,都被我以凤体抱恙为由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