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思考良久。
潇谨如果有良心会给我钱放我走。
可是依照嫡姐的性子。
知道我这两年占了她的位置,享受了她的地位,会不会想要弄死我。
而一直在寻找嫡姐的潇谨,显然是对嫡姐求而不得更加上心了。
到时嫡姐如果想要我的命不是轻而易举。
何况,我现在身上还揣了一个必死的把柄。
看着一旁啃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小梨。
我决不能坐以待毙。
我就得赶在潇谨休我之前,为自己找一个体面的出路。
潇谨现在找回了心上人,一定是正开心又吃醋的时候。
开心找回了心爱的人,吃醋心爱的人当初为了别人抛下了自己。
而我一直都是知情识趣的人,此时不愿看到他为难,做一朵深情的解语花,开解完他的心结,顺势提出潇谨当初的承诺。
他是重诺的人,答应给我的东西一样都没差过。
和离我是不敢想了。
但我可以病故,对萧瑾的名声也更好。
我只要赶在嫡姐出手之前逃之夭夭,梦里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我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亲手做了一桌菜,打算求到恩旨后连夜走。
晚上潇谨没有回来。
婢女来报说。
“王爷被柳大人邀去了,传话让王妃不必等,早些歇息。”
是啊,嫡姐回来了,潇谨自然要去陪着她。
我在房中枯坐一夜。
第二日一早,我换上男装偷溜出府,去将首饰都当了,将金银都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
就听见街上都在议论,柳家要办喜事。
柳家只有刚回去的嫡姐没有成婚了,这喜事是谁不言而喻。
联想到潇谨在柳家一夜未归……
我压下翻腾的恶心,昨夜我就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可能没办法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