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显然没见过我这种人。
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我将女鬼丢在原地,自顾自走去洗漱。
她反应过来,不依不饶拖着大红喜袍跟上来。
「夫、夫君,等等我!」
我咬着牙刷,应得含糊不清:「我不是你夫君。」
她呆呆地看着我,好像完全不理解我说的话。
我吐出一口泡沫,指了指自己。
「我叫祁早,女的,活的。」我耐心解释,「不是你夫君。」
她还是不说话。
我心想完了,这女鬼是个傻的。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却又似懂非懂地开口:「女的就不能做夫君吗?可是、可是娘说……进这个房间的人就是我的夫君呀……」
我忽然意识到一点不对。
「所以你之前,对进这个房间的其他人也这样?」
她乖巧地点头:「我很听话的……我每次都有好好表演……」
我大为震撼。
「表演?你唱戏是为了表演?」
「是呀。」
「那开关灯呢?」
「省电呀。」
「打碎碗呢?」
她呜呜地哭起来:「我想给你做饭……没拿稳……」
我深吸一口气,扶住额头。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