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我去顾明哲的办公室。

江雅作为总裁助理，像是个女主人一样，“乔女士，顾总不在。”

我径直走向顾明哲的办公室，她踩着细高跟小跑着拦在我面前。

“顾总真的不在…”

她伸手要拉我胳膊，我侧身避开。

“乔女士！”

她突然提高音量，眼眶说红就红。

“昨晚上的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顾总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她声音越说越小，“那天晚上是因为我发烧到39度。”

“演技不错。”

我掏出手机对着她录像。

“继续，我帮你发抖音。”

小雅脸色突变，伸手要抢我手机。

我后退一步，她突然自己绊了一下，夸张地摔倒在地。

真该给她颁个奥斯卡，倒地时还不忘把裙子扯乱，露出肩膀。

“乔野！”

顾明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响。

他大步冲过来扶起小雅，转头对我怒吼。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明哲就一把将我推在墙上。

后背撞到消防栓，金属边角硌得生疼。

他掐着我手腕的力道像是要捏碎骨头。

“昨天闹到群里面，今天又来欺负人？”

“顾总别这样…”

小雅扯着他袖子抽泣，“乔姐姐不是故意的…”

“还不跟她道歉？”

啪！

我反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顾明哲难以置信，江雅已经吓傻了。

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顾总你确定需要我道歉吗？”

江雅心虚了，“顾总，其实这就是个误会，别为了我这个外人伤了和气。”

顾明哲的脸难看至极，可我也彻底明白了，哪怕真的是看了监控，他也不会找到各种理由推到我的身上。

我并不想纠缠，只想赶紧解决问题。

进了办公室之后，我正要开口，顾明哲却带着怒气。

“谈事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昨晚上群里的消息，解释清楚。”

“好啊。”

我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在高管群里又发了一组照片。

他搂着江雅进出酒店的时间线，正好覆盖了他声称在出差的日子。

顾明哲的脸色瞬间铁青：“你跟踪我？”

“需要吗？”

我看了一眼江雅轻笑，“你助理每个月都准时把行程表发我邮箱。”

他猛地站起来，“我跟江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我直视他的眼睛，“父女情？”

办公室陷入死寂。

律师尴尬地咳嗽一声，顾明哲这才注意到还有外人在场。

他松了松领带，声音突然放软。

“乔野，我们单独好好谈谈。”

毕竟他从未想过离婚。

“谈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谈你为什么只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

我指了指一旁江雅的齐刘海和泪痣。

“因为她像二十岁的我，却又不是我？”

顾明哲的瞳孔猛地收缩，江雅却愣住了。

我却笑了，“顾总还真的是会玩，我明明还在，就开始玩白月光这一套。”

顾明哲慌了，“不是的，乔野，你听我解释。”

我站起身，俯视着他，并没有让他开口。

“你爱的不是我，是二十岁的乔野。”

“但是顾明哲，三十岁的你，已经配不上二十岁的乔野，又爱不了三十岁的我，所以放手吧。”

他爱的是明媚张扬，不屈不挠，又野蛮生长的乔野。

可他忘记了，那样的我原本就不属于他。

他配不上。

“离婚协议看一下。”

不等他说话，我将文件推到他面前。

“没什么意见的话，就签字吧。”

江雅诧异，却又是一脸的期待。

顾明哲却慌了。

毕竟他以为我说离婚只是威胁他的筹码，却没有想到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