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昏暗,桌上的饭菜已凉透了。
陆知月坐在餐桌前,望着窗棂外的夜色出神。
“怎么不点灯?”
萧靖渊推开门,廊灯的微光顷刻照进屋内。
陆知月敛了情绪,起身迎上去,娴熟地接过他刚脱下的大氅:“我忘了……”
萧靖渊瞥到桌上的残羹冷炙,剑眉微蹙。
纵使萧靖渊一句话没说,陆知月也感受到了男人眼底隐隐透出的嫌恶。
她垂眸将大氅上的雪花拍了拍,刚准备说话,一枚珍珠耳坠从大氅毛领边掉了出来。
陆知月弯腰捡起,心底一片凉意。
珍珠耳坠上染着的香,赫然是苏雨荷身上独有的梅香。
两人得多亲近,才会让耳坠落在毛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