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意放眼望去。
就看到自己从前习武时的剑桩被砍,做成了秋千,石锁被打磨成放花的石坛……
环视一圈后,沈昭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旁的管事战战兢兢。
“大小姐,您晚些时候不是还要进宫赴宴,先将就一下,去偏院歇息吧,老奴会尽快安排人为您重新理出一间院子。”
眼下庆功宴是要紧事,沈昭意只得先跟着管事去偏院沐浴更衣,等晚上回来再解决院子的事。
两个时辰后。
宫里的马车来镇北侯府接沈昭意进宫。
沈昭意刚掀开车帘,就看到坐在马车里的沈翊哲。
她愣了一瞬,随后走了进去,坐在沈翊哲对面。
“太子怎么亲自来了?”
大祁民风开放,定了亲的男女可以同乘一辆马车。
沈翊哲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
“五年未见,如今怎么这么生分?可是在怨孤今日没能去城门接你?”
说着,他拿出一支流云簪递给沈昭意。
“这是孤的赔礼,昭儿,这五年辛苦你了。”
沈昭意看着手里的簪子,心下一软,仿佛回到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