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原来就是达官的通房,后来抬了姨娘。
本以为苦尽甘来以后会好过许多。
却忘了,从丫鬟变成姨娘,虽摆脱了下人欺辱,却是在和夫人抢男人夺宠爱。
没有娘家依靠,在偌大的后院死一个两个貌美的姨娘再正常不过。
我娘命大没死成,被我爹救下。两人相处过程中两情相悦,成亲了。
她虽活了下来,身子早已在后院中亏空。
生下我没几年,就撒手人寰了。
当我趴在母亲的棺材上哭泣时,我就知道啥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不该想的从不乱想。
我们家三代从医,到我爹这一代已经颇负盛名。
明里暗里被各家同行挤兑,使绊子。
我娘曾经的身份,更是让他们抓住由头,乱嚼舌根,平白侮辱我爹的清白。
无奈下,我爹只能做出医术不精,用药不实的样子。
慢慢地,生意下滑,开始入不敷出,靠着变卖无几的家财勉强度日。
侯府招丫鬟,我偷偷报了名。
确认名单那一刻,我怀揣着沉甸甸的卖身钱回到家中。
我爹拿着笤帚狠狠打在我身上,让我不要忘本。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坚定,我不会。
进府后,我老实本分,很受老夫人喜欢,本以为攒攒钱很快便能回家。
却偏偏被选中做小侯爷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