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花凋零之前,我会好好和他解释的。”
青泽轻叹一声,没再劝。
手上的温热传来,白南汐垂眸望去,悬在眼睫上的泪再也挂不住,砸落在地上。
玄尘腕间与她相连的姻缘线,正在一寸寸褪成灰白。
雪莲的芬芳突然变得刺鼻,心口的情花再次凋零。
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玄尘腕间那根近乎透明的姻缘线,喉咙里像是堵着千万根冰棱。
“玄尘,我好冷。”
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心冷。
姻缘线的变化,只有青丘狐族能看见。
可她懦弱得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将无数痛楚和酸涩吞进喉咙,化成一句模棱两可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