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
侍卫见谢承衍一直怔愣不动,只好叫几个人上前,想要将他架到一旁。
只是没想到还未碰到他,他就嘶吼着站起。
“别碰我!”
“柔儿?怎么可能是柔儿!她是要嫁给我的,她是要嫁给我的!”
他向我的花轿跑来,一副肝肠寸断极其难过的模样。
我只觉得可笑。
伸手抚上心口,上面留下了一个可怖的疤痕,像是蛛网一样遍布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