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小产后,婆母劝我给夫君纳一房小妾。“他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胞弟,独宠了你三年,已是难得,总不能让他就这样绝后吧。”我和顾君辞提起此事时,他百般不愿甚至私下里发了一顿脾气。后来婆母以死相逼,他才松口:“若是妾生了孩子,还望母妃莫要在逼我!”我对他愧疚不已,却不想在去寺庙给他祈福时,撞上了他和一尼姑私会。
“顾郎,你为了娶我过门,五次流掉了自己的孩子,你夫人她不伤心吗?”
顾君辞掐着她的香腮冷声道:“管好你的嘴,若是你让鸢儿知道了,我定剥了你的皮!”
小尼姑娇笑着脱下衣衫:“我这皮,顾郎不是脱了好多次吗?”
她三言两语就将顾君辞撩拨的不行,
屋内娇喘声和男人的闷哼声越来越大。
我不愿再看,转身仓皇离开。
后来,他牵着那女子说已选好妾室,
我笑着替他定了吉时,给远在江南的父亲去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