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病重,我自请入宫侍疾。回到公主府后,驸马送给我的西域鹦鹉开口说话。“恭迎公主回府。”我饶有兴趣地逗它,“你的驸马爹爹最近在干吗?”“准备生辰宴,为清漪准备生辰宴,清漪,清漪。”笑容僵在脸上,我的生辰早在上月就已过完,这个清漪又是谁?我立马遣下人给裴铭送信,让他回来。
“我入宫侍疾这些日子,你在府里都干了些什么?”
闻言,裴铭一顿,随即笑脸相迎。
“公主侍疾辛苦了,我在给公主准备接风宴。”
我笑着敲了敲鹦鹉的笼子。
“我没在,你教它说话了?”
裴铭拱手作揖,“前几日几位旧友来府中做客,醉酒后逗它玩耍,可能是那个时候它学了两句,公主问这干什么?”
我笑着说无事,依旧与他相敬如宾。
第二日,我养的暗卫就给我递来消息。
“驸马在城东的一家樊楼定了宴席,今日开宴。”
我套了马车,带着侍卫,赶往城东的樊楼。
……
马车停下,我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