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和离时,夫人正在算账。她笔尖一顿,缓缓吐出,“好。”这是我第十次向她提出和离,前几次她不断哀求妥协,与我争吵,发脾气,搞得所有人筋疲力尽。可这次居然同意了。面色竟如此平静,仿佛是日常小事一般。我看着她伏案执笔的娴静模样。兴奋之余,心中还有没来由的烦闷。
回到军营中,我告知慕婷,林雪愿意和离。
“真的吗?林雪当真同意和离?”
她激动的语调中还有一丝紧张。
我抱着她,声音柔和:“当真。”
慕婷双眼通红,声音颤抖:“太好了,我终于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我感受到她的激动,眼眶也不禁湿润。
这已经是我第十次提出和离,前九次她都拒绝了。
这半年,林雪从震惊、妥协、争吵、不甘、暴怒,我也从一开始的羞愧到后来的麻木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