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找出最便宜的那种清香,递给他。
他接过,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角落里唯一的一张小木桌旁,坐了下来。
他把清香放在桌上。
然后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任何情绪。
我又接待了好几个鬼魂顾客。
有个舌头拖到胸口的长舌鬼,买了一瓶标着“忘情”的汽水。
有个浑身湿淋淋的水鬼,点了一包“防潮”牌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