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手，语气淡淡：“臣妾不喜欢。”
殷夜微微一顿，毫不犹豫的吩咐：“没听见吗？贵妃不喜欢，拿出去倒了。”
“等等，”楚然拦住他，轻声道，“陛下不如分给其他姐妹尝尝。”
闻言，殷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然然，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大度的人。”
楚然指甲猛地掐进掌心。
从前她以为殷夜爱她，所以不知好歹得贪恋“一心一意”，如今她重来一世，怎么还会再知错犯错？
好在殷夜也没多说，按她的话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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