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整天不着家爸爸离婚后,日子过得很苦。她遇事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是街坊邻里口中品德高尚的人。我只好当起我妈的嘴替。她不方便说的话,我说;她不好意思得罪的人,我骂。街坊邻里都说我斤斤计较,蛮横无理,不像是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的种。酒鬼想要轻薄她,我妈抵死不从,正好撞见。我想都没想拿玻璃瓶狠狠砸在对方脑袋,把我妈解救下来。我冲出楼道想喊人,却被我妈一把推下楼梯,重重撞在台阶棱角导致脊柱损伤,高位截瘫。原来,我妈“抵死不从 ”是在“欲拒还迎”。原来酒鬼是我妈当年爱而不得的黄毛混混。两人很快住在一起。一天下午,正在午睡的我被床摇晃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酒鬼正趴在我身上。我想反抗,却哪里都动不了。我慌乱中大叫妈妈,却刚好见她就在门口偷看,对上我的眼神有躲闪,还有对我的嫉恨?我彻底绝望,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没死。绝食,终死。我妈摇摇头惋惜说:“早告诉你脾气别这么暴躁,要恬淡如菊,现在好了,弄丢了自己小命。”再睁眼,我回到爸妈离婚那天。爸妈问我跟谁?我当然跟妈妈呀!她的大恩大德我得报。
“宁宁,你跟谁?”我妈成竹在胸,淡然等我做出选择。
爸爸面露绝望,但还是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待看向我,眼中满是恳求。
眼底刻骨恨意被我掩盖,“我选……算了我先上卫生间,你们先商量别的吧!”
拿出屏幕碎成蛛网我妈淘汰的手机,给我爸发信息:
【爸,我想跟你,但待会儿我会选妈妈,您千万别伤心,过段时间我就回到你身边。记得看完删除。】
删除聊天内容后我冲水,从卫生间走出。
爸爸整个人精气神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脸上万念俱灰的颓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面色红润中勃勃生机。
没想到我的一句话对他来说影响竟如此之大,难以想象,上辈子我选我妈到底给他带来怎样的毁灭打击。
我妈鄙夷看他一眼,开始PUA:“终究是错付了,还没离婚你就迫不及待要去私会你的小情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