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安走了，摔门的声音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几天后，我看到了江月汀的新视频。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站在我们小学的操场上，笨拙地模仿着我以前教孩子们念古诗的样子。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眼神躲闪，笑容僵硬。
弹幕里，嘲讽铺天盖地。
“东施效颦，看着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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