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既然如此，我就打到你明白什么是儿媳的本分！”鞭子撕裂衣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叶晚吟疼得发抖，却始终不肯松口。“我不吃……”鲜血浸透了衣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封聿洲依然在打电话的背影。黑暗吞噬意识前，叶晚吟想，这样也好，痛过这最后一次，就再也不会为他痛了。叶晚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耳边传来院长恭敬的声音：“封总，少奶奶身上的鞭伤很深，有些地方已经伤到了真皮层……”“用最好的药，派最好的医生。”封聿洲的声音低沉冷冽，“不要让她留疤。”“是，我们一定尽全力。”院长离开后，封聿洲转身才发现她已经醒了。他快步走到床边，眉头微蹙：“感觉怎么样？”叶晚吟试着动了动，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强撑着说：“没事，这里有专人照顾。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出乎意料的是，封聿洲没有离开。他在床边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母亲为难你，为什么不叫我？”叶晚吟想起他当时专注和林清茉通话的背影，苦涩一笑：“我看你很忙。”她顿了顿，轻声问：“如果我叫你，你真的会第一时间赶到吗？”“当然。”封聿洲回答得毫不犹豫。叶晚吟愣住了。这个答案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家族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他继续道，“以后不会有人因为孩子的事找你麻烦。”“知道了。”叶晚吟垂下眼睛，“你去忙吧。”“为什么总催我走？”封聿洲皱着眉问。叶晚吟有些错愕：“你不是……很忙吗？”忙着公司的事，忙着陪林清茉。“最近不忙。”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这几天我可以照顾你。”这完全出乎叶晚吟的意料。接下来的几天，封聿洲竟然真的留在医院照顾她。帮她调整病床，喂她吃饭，甚至亲自给她换药。有一晚她疼得睡不着，封聿洲就坐在床边，像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这种温柔让叶晚吟恍惚回到了他们最亲密的那段时光。但她却不会再沉溺。她已经决定离开，不会回头。一周后，叶晚吟背上的鞭痕淡了许多。这天封聿洲给她涂药时，她不小心轻哼了一声。他的动作突然顿住。叶晚吟疑惑地回头，却看到他眸色暗沉，喉结滚动，而身下……她神色微微一变。封聿洲却已慢慢靠近她，呼吸渐渐粗重。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唇时——“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暧昧。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林清茉站在门口，手里原本拿着的果篮摔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