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听得懂，陈北城要吃的是她。

但她没接茬：“那我去给你炒个菜，你想吃什么？”

陈北城眼神炽热，没打算让她躲过，更直白说：“我想吃的是你。”

俆娇身体一僵。

男人低笑，改为抱着她：“别紧张，我不逼你，只是你先让我收点利息，把衣服脱了，让我过过眼瘾？”

“陈北城……”

俆娇紧紧攥着衣角，想拒绝，却听他不耐啧了声：“只是看一眼而已，我能帮你母亲拿到最好的治疗，付最贵的医药费，这得你送多少外卖才能赚到？”

轻飘飘一句话，压垮了俆娇的脊梁。

他一句话，确实可以断下她母亲的生死。

她没得选。

俆娇颤着左手解开一粒衣扣，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俆老师，”陈北城眼神越来越火热，忍不住催促，“别忘了你还有右手，脱快点。”

俆娇的动作一滞，没说自己的右手废了，只加快手中的动作，扯开衣服。

很快，身上最后一丝遮蔽滑落。

陈北城喉结一滚，贪婪从上往下看。

但很快，神情滞住。

俆娇的左肩，有一道巴掌大的烫伤，胸口下方有一条蛇形手术刀疤，她的右臂关节肿大，整只右手全是缝针的痕迹。

完美的璞玉，早就痕迹斑驳。

陈北城的气息骤冷：“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多伤？你的右手又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俆娇难堪别开了脸。

谁干的……

要是没有遇见陈北城，她现在已经站在三尺讲台，又怎么可能沦落去搬砖，右手被砖石砸断？

如果不是沦落到社会底层，她怎么会因为保护不好自己留下这一身伤？

俆娇的心口像是被棉花塞住，满腹的悲切都说不出口。

“好了，你不想说就算了。”陈北城抱住颤抖的俆娇，这一刻他温柔的好像真的爱惨了她。

可下一秒，他却说：“老师，还记得我十年前带你见过的三个朋友吗？”

俆娇缓和的脸色，又刹那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