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匆忙的工作中，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这一天是谢书瑶和段霖州约好要回段家的日子，可谢书瑶却只等到段霖州的一句：“抱歉，公司加班。”就这样，她被独自留在了段家。面对段父段母热切的目光，谢书瑶艰难地开口：“霖州说他今天不来了。”段父段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段母更是不满地抱怨道：“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吗？”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谢书瑶的肚子上：“小谢，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谢书瑶只好解释：“我和霖州的工作都比较忙……”然而，段母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尖锐且刻薄：“你一个女人，这么拼命工作干什么？传宗接代，伺候好我儿子才是你的本分。”谢书瑶手猛地攥紧。段母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一两次了，从前她总是想着这是段霖州母亲，所以能忍则忍，如今却有些难以忍受了。她语气平淡的回：“知道了，妈。”谢书瑶很快从段家离去，谢书瑶独自开车离开。驶到律所楼下时，她下意识看向了窗外，却看见说着加班的段霖州此刻正和谢思萱在街边，等待新鲜出炉的糖炒板栗。他们穿着同款色系的大衣，身影叠在一起，显得无比自然亲密。谢书瑶的眼眶瞬间泛红，她将车停在路边，拨打了段霖州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直接问道：“你真的在加班吗？”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后段霖州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怎么，要我拍照片给你吗？查岗也不是这么查的吧。”谢书瑶一顿。被他这么一刺，她的心口又酸又胀，但仍试探性地开口：“霖州，我想吃公司楼下的糖炒板栗，回家的时候给我带一份吧。”“没空。”段霖州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谢书瑶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像是被一把钝刀缓慢地插入心口。“那算了吧。”她说完，却没等到段霖州的回应，低头一看，他早已经挂了电话。谢书瑶心口猛地一窒。她再次抬头，却只是沉默地重新启动了车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见段霖州细致地接住了谢思萱吃剩的板栗壳，他的脸上是从未对谢书瑶展露过的灿烂笑容。谢书瑶忽然就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吃饭逛街、看电影。她永远隔着半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谢书瑶眨了眨眼，将即将涌出的泪水压下，一脚油门，后视镜中的他们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晚上，段霖州刚回家就看见谢书瑶在吃药，旁边散落着几盒药。他微微皱眉，拿起药盒一看。竟是促孕的药。段霖州顿时心生烦躁，抬眼看向谢书瑶便是冷淡的一句：“我现在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窒息。”谢书瑶刚咽下药，嘴里苦涩一片。听见他这么说，却觉得连着整颗心都一起苦了。她从包里拿出感冒药的小票递给他，淡淡地回道：“你误会了，这药是你妈给我的，我吃的也不是它。我已经感冒一周了，一直都在吃药，是你没注意。”段霖州愣住了。他看见小票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她，可心中却莫名有些恼怒，转身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卧室里猛然响起通话声。“妈！你给她这种东西干什么？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有孩子。”段霖州就算压低声音，还是能听出他的无奈。“儿子，你三爷爷家的连二胎都有了，你给妈一个准话，你到底是不想生，还是不想和她生！”随着段母的这声质问，卧室忽地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