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诗凝使尽全力地把他抱紧，颤抖的掌心强摁住他的手臂，对护士下令：“还不快抽！”

血才抽了不到一半，秦妄就晕倒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秦妄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电疗椅上。

“姜诗凝，你要做什么？”

姜诗凝坐在旁边，面色冷漠：“你刚才发病了，为了保证你正常，我让医生给你做电击治疗。”

秦妄脸色发白：“你……你说什么？”

他瞬间被一抹过去的记忆击中。

很久以前有一次他情绪失控，医生提出电击治疗，但被姜诗凝否了。

当时的她心疼地抱着他，安抚他说：“秦妄，我们不电击，你会慢慢好起来的，我等你恢复，我陪着你一起……”

而如今，她已经不在乎他是否承受得住电击……

眼见姜诗凝要离开电疗室，秦妄奋力挣扎。

“住手！姜诗凝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治——”

可下一秒，秦妄被一道强劲的电流从头贯穿到脚！

门内，惨烈的叫声不断从电击室传来。

秦妄的嘶吼声从高到低，直到悄无声息。

门外，姜诗凝面无表情靠着墙，脚边是迅速落下得一地的烟头……

电击治疗结束后，秦妄浑身犹如被抽干了空气。

他僵白着脸色，被姜诗凝带出医院。

外面雪花纷飞。

和他害死孩子的那一天，一样冷。

秦妄控制不住哆嗦，这时姜诗凝难得温情给他披上了外套。

四目相对，她的脸上却都是淡漠。

还说：“我办理了出院，世轩也准备搬进了我们的别墅，外人照顾我也不太放心，就由你和世轩在家一起照顾我。”

秦妄沉下了眸子，没有回应。

姜诗凝紧抿红唇，语气加重了几分：“秦妄，我的耐心有限，别逼我对你做难看的事。”

秦妄一颤，终于抬起破碎的眼：“如果我照顾好你和陆世轩的孩子，你真的会告诉我，我们的孩子葬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