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夜，验身嬷嬷给沈寒枫换上了宽大的男子外袍，袍下的他不着寸缕。验身嬷嬷在临行前问他：“夫妻情事之间也要讲究情趣，今日你要在书房伺候长公主，女子的敏感之处，如何让长公主舒服，上次教你的都没忘吧？”沈寒枫点点头：“没有。”可等验身嬷嬷走后，他走到了躲在帘后的沈墨辰面前。“你应该也不愿意亲眼看着我和她一起吧，今夜你要不要自己试婚？”大胤氏族公卿之女，为了能在婚后能讨夫婿的欢心，都会在成婚前让试婚奴才先去试婚。确定调教好后，才会与其成婚，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沈墨辰脸色变了又变：“我与清鸢表姐还未成婚，若是行了夫妻之事，岂不是让名门贵胄笑话？”“你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沈墨辰纠结之际，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来不及更换衣服，就被沈寒枫直接从帘子后推了出去。接着，沈寒枫就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了洛清鸢的声音。“墨辰，怎么是你？”“我……”沈墨辰紧张到说不出话。“胡闹，你我还未成婚，你怎能夜里来我的闺房？”洛清鸢问。沈墨辰本就心里有气：“清鸢表姐，我才是你的夫君，为何你的初夜却要给我的兄长？我后悔了，我不想他替我试婚了。”沈寒枫就听到那个可望不可即的洛清鸢，温柔似水地哄沈墨辰。“墨辰，我与沈寒枫只是依礼数同房，若你不喜欢，往后你派他来，我不让他碰我便是。”“这是我朝礼数不可违背，以后有什么事，你可先告知我。”在帘子后面的沈寒枫心脏不止为何，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不知过了多久，他偷偷地朝着外面看去。就见洛清鸢和沈墨辰相隔很近，呼吸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原来这就叫，发乎情，止乎礼。沈寒枫想起五年前，自己下山后，被父亲安排在学堂学礼。洛清鸢时不时会过来，给他和沈墨辰以及洛家其他子弟带宣纸笔墨。当时的她，端庄娴静，秀外慧中。会因为其他子弟欺负他，而帮他，他至今记得洛清鸢说的那句话：“你只要自爱自敬，他人自然会爱你敬你。”就在那一刻，沈寒枫情根深种。所以他才会替洛清鸢解毒，哪怕之后受烈火焚心之苦…………寅时一刻，天还没亮的时候。洛清鸢派人送沈寒枫和沈墨辰回相府。离去前，她只对沈寒枫说一句话。“沈寒枫，不要把你在宫里学的那一套，教给墨辰。他和你不一样。”沈寒枫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我和他哪儿不一样？”他自认为自己不比沈墨辰差，为何父母，洛清鸢都只喜欢沈墨辰？洛清鸢只回答了一句话：“他比你单纯善良。”坐上马车。沈墨辰薄唇轻启，语气轻蔑。“兄长，我现在才明白，昨夜之事你的心机有多深。你是不是想以‘随意踏入女子闺阁’之名败坏我名声，等入长公主府后，取代我驸马的位置？”沈寒枫如实回：“没有。”下一秒。沈寒枫猝不及防地就被沈墨辰推下了正在行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