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另一边，季家专用地下车库。季临渊正在与白舟舟通话。“段樊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出了名的色和贪，他当导演的戏，你不准去。”那边传来白舟舟带着难过的哭腔。“可是他手上的剧本确实好，好多人都在抢。”季临渊顿了顿，无奈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来想办法。”话音刚落，车窗玻璃突然砰砰作响。季临渊微眯了眯眼，是周蕴乔。“渊哥，我有事找你！”季临渊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浑身狼狈，额头上还缠着纱布，手臂上成团的过敏红色还没消除。“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谁告诉你我在这的？”还没挂断电话的白舟舟突然笑着插嘴：“是明奇哥，他发了一段视频在群里。”“发过来。”很快，白舟舟发来一个视频。季临渊皱眉点开，是一段周蕴乔下跪的视频。在一众讥嘲声中她真的跪了下去，缠在膝盖上的纱布很快又让血浸红。“我跪下了，可以把渊哥的位置告诉我了吧？”他们说不行！“你得从我下面爬过去，我就告诉你季少的行踪。”季临渊几不可查地握紧了手机。他死盯着视频里的周蕴乔，她紧闭双眼看不出情绪，躬下身朝刘明奇的胯下爬去……季临渊倏地息了屏幕。“周蕴乔，你的脸呢？”他摇下车窗，狭长的眼里满是讽刺。周蕴乔嘴唇被咬的发白，难堪无比。“渊哥，我豁下一切，是想请你帮一个忙。”“我父亲心脏病复发，现今只有你能救他，你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我一次吗？”季临渊冷嗤一声，毫无温度道：“我跟你有情可言吗？”周蕴乔如鲠在喉，仍是继续祈求：“求求你，不要这么绝情，就帮我这一次好吗？”“滚开。”季临渊欲摇上车窗，周蕴乔直接用手挡住。“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你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的！”未挂断的通话页面，白舟舟的声音响起：“临渊哥，我先挂了。”季临渊抬了下眼，对上周蕴乔哀求的双眸。“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周蕴乔心里猛地划过一丝不安：“什么？”“段樊段导演跟你是校友，听说他还追求过你，既然你们这么熟，替舟舟拿下他新剧女主不难吧？”听闻，周蕴乔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不堪的记忆袭来，她霎时咬紧了牙关。段樊是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子，玩女人跟集邮一样。高中时，他把她锁在教室想要强迫她，要不是她随身带了防狼喷雾差点让他得逞。光是回忆，她已经满脸恐惧。“段樊是一个色狼变态！季临渊，我不能去找他！”季临渊了然地点了点头。“交易失败，建议你早点回去给你爸准备后事。”周蕴乔痛苦道：“季临渊，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季临渊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紧紧抓住的窗户的手。“松手。”周蕴乔咬紧牙关，闭了闭眼，最终痛苦妥协：“好，我答应你。”“等你的好消息。”季临渊丢下这句话，便启车离去。周蕴乔看着他远去，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握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落下来。她可以选择不在意周东海的生死，只要在这里好好将剩下的时间过完就好。可她是人，一个有感情的人，她无法放任不管，尤其是她给予了爱的人。晚上，她主动约段樊在一家高级餐馆见面。高级餐馆内。周蕴乔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过膝长裙坐在餐位上看着外面渐落的晚霞。“乔乔，好久不见。”周蕴乔愣了一瞬，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过于清瘦的男人。“看到你发给我的信息，我直接推了所有行程赶了过来。”他移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目光却牢牢锁在周蕴乔的身上，他的目光带着阴森的打量，像在泥沼中爬行的毒蛇打量着猎物，阴冷又毛骨悚然。周蕴乔直接开门见山。“废话不必多说，我想要直接内定白舟舟当你新剧的女主角，你想要什么？”周蕴乔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段樊猛地扯进怀里。他的动作粗暴，带着毛骨悚然的侵略性，周蕴乔闷哼一声，却不敢挣脱。段樊欣赏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附身贴近她的耳畔，暧昧地说着：“我想要什么，几年前我不就告诉你了吗？”周蕴乔身体紧绷成为一条直线，心跳的飞快，仿佛要从身体里跑了出来。她死死抓住桌子，控制自己逃跑的冲动。父亲的生死安危系在她的身上，她没有拒绝的能力。周蕴乔干笑一声，心一横，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然我们换个隐秘的地方？”